6下列引號中的詞語,釋義顯然有誤的是:
(A) 無敵「愾」之心:意氣昂揚
(B) 渺無「涯涘」:邊際
(C) 無人執「爨」:炊煮
(D) 志臺灣者足「取資」焉:取材
統計: A(304), B(17), C(61), D(53), E(0) #447562
詳解 (共 2 筆)
國學藏經閣
郁永河臺灣採硫
歷史的因緣際會有時真是非常的奇妙。
康熙三十六年(西元一六九七年),也就是臺灣才併入清版圖的第十五個年頭,因為前一年福州火藥局的爆炸,客遊閩中的浙江杭州人郁永河,有了一趟窮幽極遠的臺灣採硫之行。而距今三百年之遙的臺灣,則有賴郁永河的裨海紀遊,也幸運地留下了一些早期的歷史見證。
正是這樣的因緣際會,連橫臺灣通史流寓傳便為郁永河空出了一席之地。著眼於臺灣史的考量,裨海紀遊中半年多的經歷見聞,便成了郁永河臺灣採硫這篇文章的主體架構。而如果仔細審視,其中有兩部分,特別會引發我們的興趣與關注。
首先是對當時臺灣自然環境的描述。熟悉臺灣史的人當然都知道,明鄭到清初的階段,臺灣基本上是以南部為開發重點。康熙年間,臺灣中、北部在行政上雖隸屬諸羅縣(縣治原在今臺南縣佳里鎮,後改設於今嘉義市),事實上仍未經開發,也無人治理。從文章中一系列的描述,我們不難看出那種「地尚未闢,險阻多,水土惡」的實際景況。
其次則是有關臺灣原住民的記載。雖然那只是裨海紀遊中的一小部分,卻足以見出「其時漢人鮮至,未肆侵略,番得無事,故無敵愾之心」的一般狀況了。等到移民接踵而來,世代生活在這個島嶼上的原住民,或者被同化、或者退居山間僻遠的地方。其間族群的互動、界限,變化多端。撫今思昔,真要不勝感慨之至了。
以下節錄一段連橫郁永河臺灣採硫的文字,可印證「篳路藍縷,以啟山林」的艱辛和險厄:
張大集番酋飲,告以採磺事,與約一筐易布七尺。番喜,各運磺至;命工煮之。產磺之處為內北社。永河往探,入深林中,忽有大溪,水若沸,石作藍靛色,熱氣薰蒸,白煙縷縷。上升山麓,是為磺穴,觸之或倒。已而工人多病痢,廚者亦病,至無人執爨(ㄘㄨㄢˋ),呻吟斗室。永河氣不餒,以船送歸。顧毒蛇惡蚊,出沒戶牖,爭噬人,且苦熱,新至者亦前後病。居無何,風雨驟至,屋毀,永河自持斧伐木以支。而山水暴發,不可居,急呼蟒甲,涉水行三、四里,至巖下番人家。日暮,無所得食,乃脫衣與番易雞,煮而啖(ㄉㄢˋ)之。水退,再集工人,築屋煮磺,遂竟其事。十月初七日乃歸,至省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