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與馳歸成都。家居徒四壁立。卓王孫大怒曰:「女至不材,
我不忍殺,不分一錢也。」人或謂王孫,王孫終不聽。文君久之不樂,曰:「長卿
第俱如臨邛,從昆弟假貸猶足為生,何至自苦如此!」相如與俱之臨邛,盡賣其車
騎,買一酒舍酤酒,而令文君當鑪。相如身自著犢鼻褌,與保庸雜作,滌器於市中。
卓王孫聞而恥之,為杜門不出。昆弟諸公更謂王孫曰:「有一男兩女,所不足者非
財也。今文君已失身於司馬長卿,長卿故倦遊,雖貧,其人材足依也,且又令客,
獨奈何相辱如此!」卓王孫不得已,分予文君僮百人,錢百萬,及其嫁時衣被財物。
文君乃與相如歸成都,買田宅,為富人。(《史記‧司馬相如列傳》)
依據上文,下列敘述何者錯誤?
(A)本段文字常被視為才子佳人小說之濫觴
(B)最初卓王孫氣女兒沒出息,不願分給她一分錢
(C)卓王孫最後仍給女兒財產,關鍵是兄弟諸公的勸說
(D)卓文君夜奔司馬相如,發現他家徒四壁,後悔跟了他
統計: A(117), B(94), C(125), D(1215), E(0) #1326293
詳解 (共 5 筆)
卓文君乘夜逃出家門,私奔相如,相如便同文君急忙趕回成都。進家所見,空無一物,只有四面牆壁立在那裡。卓王孫得知女兒私奔之事,大怒道:「女兒極不成材,我不忍心傷害她,但也不分給她一個錢。」有的人勸說卓王孫,但他始終不肯聽。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文君感到不快樂,說:「長卿,只要你同我一起去臨邛,向兄弟們借貸也完全可以維持生活,何至於讓自己困苦到這個樣子!」相如就同文君來到臨邛,把自己的車馬全部賣掉,買下一家酒店,做賣酒生意。並且讓文君親自主持壚前的酌酒應對顧客之事,而自己穿起犢鼻褲,與雇工們一起操作忙活,在鬧市中洗滌酒器。卓王孫聽到這件事後,感到很恥辱,因此閉門不出。有些兄弟和長輩交相勸說卓王孫,說:「你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家中所缺少的不是錢財。如今,文君已經成了司馬長卿的妻子,長卿本來也已厭倦了離家奔波的生涯,雖然貧窮,但他確實是個人才,完全可以依*。況且他又是縣令的貴客,為什麼偏偏這樣輕視他呢!」卓王孫不得已,只好分給文君家奴一百人,錢一百萬,以及她出嫁時的衣服被褥和各種財物。文君就同相如回到成都,買了田地房屋,成為富有的人家。
文君夜亡奔相如,相如乃與馳歸成都。
卓文君乘夜逃出家門,私奔相如,相如便同文君急忙趕回成都。
家居徒四壁立。卓王孫大怒曰:「女至不材, 我不忍殺,不分一錢也。」
進家所見,空無一物,只有四面牆壁立在那裡。卓王孫得知女兒私奔之事,大怒道:「女兒極不成材,我不忍心傷害她,但也不分給她一個錢。」
人或謂王孫,王孫終不聽。
有的人勸說卓王孫,但他始終不肯聽。
文君久之不樂,曰:「長卿第俱如臨邛,從昆弟假貸猶足為生,何至自苦如此!」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文君感到不快樂,說:「長卿,只要你同我一起去臨邛,向兄弟們借貸也完全可以維持生活,何至於讓自己困苦到這個樣子!」
相如與俱之臨邛,盡賣其車騎,買一酒舍酤酒,而令文君當鑪。
相如就同文君來到臨邛,把自己的車馬全部賣掉,買下一家酒店,做賣酒生意。並且讓文君親自主持壚前的酌酒應對顧客之事,
相如身自著犢鼻褌,與保庸雜作,滌器於市中。 卓王孫聞而恥之,為杜門不出。
而自己穿起犢鼻褲,與雇工們一起操作忙活,在鬧市中洗滌酒器。卓王孫聽到這件事後,感到很恥辱,因此閉門不出。
昆弟諸公更謂王孫曰:「有一男兩女,所不足者非財也。今文君已失身於司馬長卿,長卿故倦遊,雖貧,其人材足依也,且又令客, 獨奈何相辱如此!」
有些兄弟和長輩交相勸說卓王孫,說:「你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家中所缺少的不是錢財。如今,文君已經成了司馬長卿的妻子,長卿本來也已厭倦了離家奔波的生涯,雖然貧窮,但他確實是個人才,完全可以依靠。況且他又是縣令的貴客,為什麼偏偏這樣輕視他呢!」
卓王孫不得已,分予文君僮百人,錢百萬,及其嫁時衣被財物。
卓王孫不得已,只好分給文君家奴一百人,錢一百萬,以及她出嫁時的衣服被褥和各種財物。
文君乃與相如歸成都,買田宅,為富人。
文君就同相如回到成都,買了田地房屋,成為富有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