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是下述那一篇文章的著名句子?
(A)王勃(滕王閣餞別序)
(B)李白(春夜宴桃李園序)
(C)范仲淹(岳陽樓記)
(D)歐陽修(醉翁亭記)
統計: A(1595), B(116), C(152), D(86), E(0) #92464
詳解 (共 5 筆)

《滕王閣序》作者:王勃。
原文〈一〉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雄州霧列,俊采星馳。台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東南之美。都督閻公之雅望,棨戟遙臨;宇文新州之懿範,襜帷暫駐。十旬休假,勝友如雲,千里逢迎,高朋滿座。騰蛟起鳳,孟學士之詞宗;紫電青霜,王將軍之武庫。家君作宰,路出名區;童子何知,躬逢勝餞!
【注釋】 豫章:滕王閣在今江西省南昌市。南昌,為漢、豫章郡治。 洪都:漢、豫章郡,唐改為洪州,設都督府。 星分翼軫:古人習慣以天上星宿與地上區域對應,稱為“某地在某星之分野”。據《晉書・天文志》,豫章屬吳地,吳越揚州當牛鬥二星的分野,與翼軫二星相鄰。翼、軫,星宿名,屬二十八宿。 衡廬:衡,衡山,此代指衡州(治所在今湖南省衡陽市)。廬,廬山,此代指江州(治所在今江西省九江市)。 三江:泛指長江中下游的江河。
五湖:南方大湖的總稱。 蠻荊:古楚地,今湖北、湖南一帶。
甌越:古越地,即今浙江地區。古東越王建都於東甌(今浙江省永嘉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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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勃,字子安,唐朝絳州龍門(今山西省河津縣)人,生於公元六五○年,卒於六七六年,是「初唐四傑」之首(王勃、楊炯、盧照鄰、駱賓王)。他很年輕就死了,他寫這篇文章的時候,還不到二十五歲。
【這段原文】
披繡闥,俯雕甍。山原曠其盈視,川澤紆其駭矚。閭閻撲地,鐘鳴鼎食之家;舸艦迷津,青雀黃龍之舳。虹銷雨霽,彩徹區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
【翻譯】
推開錦繡般的門扉,往下便看到雕刻的屋脊。而往遠處看去,則高山原野,盡收眼底。那曲曲折折的河川湖泊,使人看了都會害怕。鄰近遍地是民房,住的都是達官貴人、富豪顯宦;而在渡口處,則滿是大船和戰艦,並且都用青雀和黃龍來彩繪船的形體。當雨過天晴時,晚霞照徹雲端,放眼看去,落霞自天而下,水鴨自下而上,形如齊飛,秋水碧而連天,長天空而映水,使人分不清天地。黃昏時,江上的漁舟唱晚,歌聲響遍鄱陽湖邊,天空的雁陣耐不住寒冷,鳴聲斷斷續續的飄落在南嶽衡山前。
上元二年(675年)九月九日王勃探親路過南昌,正值洪州都督(洪州牧)閻公重修滕王閣畢,於閣上大宴賓客,餞別新任新州刺史宇文氏一行;閻席上假意邀請在座賓客為滕王閣寫作序文,不料王勃竟提筆大作。
關於《滕王閣序》的由來,唐末王定保的《唐摭言》有一段生動的記載,原來閻伯嶼本意是讓其婿孟學士作序以彰其名,不料在假謙讓時,王勃卻提筆就作。閻公初憤然離席,至配室更衣,並派人伺其下筆。初聞「豫章故郡,洪都新府」,閻公覺得「亦是老生常談」;接著又報:「星分翼軫,地接衡廬。」閻又輕蔑地說:「無非是些舊事罷了。」接下來的「臺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東南之美」,公聞之,沉吟不言;及至「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一句,乃大驚「此真天才,當垂不朽矣!」,出立於勃側而觀,遂亟請宴所,極歡而罷。閻的女婿說這是前人已有的文章,不足掛齒,接著一口氣把《滕王閣序》一字不漏地背了出來,眾人驚奇不已。王勃靈機一動,問道:「序文之後還有一詩,能否也將詩背將出來?」說罷又揮筆疾書,將詩寫了出來:「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畫棟朝飛南浦雲,朱簾暮卷西山雨。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中國現行流通版《滕王閣序》的「孤鶩」,一隻野鴨,「孤鶩」必須成群才齊飛,單獨不可能齊飛,該處成了一直困擾歷史學家和文化學家的文壇懸案。[1][2][3]王勃寫《滕王閣序》之後第26年流入日本的唐抄本,其內容與中國版有四分之一的不同,如「豫章故郡」與「南昌故郡」,「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與「落霞與孤霧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等。[1][2][3]。當然這個懸案只是一家之言,更普遍的理解是:齊飛的是「落霞」和「孤鶩」,正如一色的是「秋水」和「長天」,孤鶩與落霞「齊」飛,這正是作者用「齊」襯「孤」的意境。
參考 來圓:維基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