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凌拂《兒童教育與人文思考──荒遠深山教學手記》文中認為「學問和經驗都不是一天得來，當時我們不寄望在學生身上求得立竿見影的效果，只求落實去做」，這與當前教育中強調的「績效導向」(KPI)是否有本質上的不同呢？(A)兩者目標完全一致，只是術語不同。(B)前者只適合在深山實施；後者適合在都市實施。(C)前者缺乏科學理論依據；後者缺乏現場實踐範例。(D)前者重視生命品質與心理成長；後者重視數據呈現與升學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