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主張「移情說」,認為美感的根源不在對象而在主觀情感的學者是:
(A)立普斯(T. Lipps)
(B)桑塔耶納(C. Santayana)
(C)克羅齊(B. Croce)
(D)席勒(J. C. F. Schiller)
統計: A(635), B(42), C(115), D(57), E(0) #337680
詳解 (共 4 筆)
移情是一種「物我合一」,即主體通過移情作用,使對象成為主體情感的載體,把主客觀本來對立的改變成統一的關係,例如當我們欣賞一朵玫瑰花時,我們把它當成第三人稱就是單純的一朵玫瑰花,此時花仍然是花,我們可能會覺得它美麗動人,可以將它採下給自己心愛的人,這時是達不到移情作用的,如果我們把花想成就是自己,清晨霧水滴在頭上,風來了我擺個腰把露水搖下來,咦!我身上怎麼會癢癢的呢?啊!原來是有小蟲在我身上爬,我空有尖銳的刺,對付這小蟲卻沒有用,以上這樣的描述法,就是以我就是玫瑰花,玫瑰花就是我的方式來描寫,當我與玫瑰花,主體與客體同一時,則達到物我合一,如此我們在看待“雲破月來花弄影”時就能體會,詩人已經將花當是我,才能去體會雲層分開月光灑下來,照著我(花)產生了影子,而我(花)卻跟影子弄著玩呢,這句子“弄”字寫得最精彩,當詩人透過移情的作用,花就是我,我就是花,才能體會並寫下“弄”這個傳神的文字。
立普斯把實驗心理學運用於美學的研究,一八九七年發表《空間美學和幾何學,視覺的錯覺》(簡稱《空間美學》),該論文分析審美的移情現象,他以古希臘的「多利克式」(Doric)的柱式為例來說明,當我們在看待審美對象時,重點是在它的形式及客間意象,而不在物質本身,例如希臘的柱式是以一塊、一塊石頭搭上去的,石柱本身物質是高大粗壯,但上面鏤刻著凹凸相間的垂直槽紋,我們欣賞的不是一塊塊大石頭,而是由石頭構成的線、面、形的“空間意象”,當我們觀看「多利克」石柱, 按照物理原理,石柱承受三角牆及屋頂的重壓,它給我們的感覺應該是下垂和膨脹的感覺,但我們欣賞它時卻得到相反的感覺,為什麼如此呢?因為我們把自己的經驗移情到石柱使我們看到的“空間意象”成了自己的化身,當我們覺得聳立飛騰,石柱也聳立飛騰了
桑塔耶納(George Santayana, 1863-1952)廿世紀著名的哲學家與小說家。生於西班牙馬德里,九歲時遷居美國。在哈佛求學時受教於威廉.詹姆士(William James),之後於哈佛、牛津擔任哲學教授。五十歲那年辭去教職,漫遊歐洲後定居羅馬,最後因胃癌逝世,享年八十九歲。桑塔耶納善用優美的散文表達思想,代表作品包括:《美感》、《理性生活》、《三個哲學詩人》、《懷疑主義和動物信仰》與自傳《人與地》。錢鍾書曾介紹桑塔耶納的文風:「一種懶洋洋的春困籠罩著他的文筆,好像不值得使勁的。他用字最講究,比喻最豐富……帶些女性,陰沉,細膩,充滿了夜色和幢幢的黑影。」余光中也曾譯介桑塔耶納的詩作,指出「他的十四行詩特別顯得冷靜而超逸,有一種深婉而又淒清的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