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某國中老師在思考自己的實驗結果能否類推到國小的情境。此時他是在思考什麼效度?
(A)內在效度
(B)外在效度
(C)內容效度
(D)構念效度
統計: A(341), B(4534), C(799), D(822), E(1) #26575
詳解 (共 10 筆)
內在效度 => 因果關係
外在效度 => 推廣程度
構念效度
「構念效度」就是分析:研究者是否測量到了他想研究的「構念」。
「構念」(construct)至少包括三層意義:
第一,具體的特質,如身高、體重等。
第二,一般人共有的抽象概念,如健康。人們雖然不能明顯而具體地「看到」健康,但都能肯定「健康」是一種實際存在的概念,同時能夠用身高、體重、血壓、運動量、飲食量……等指標,間接地測量出「健康」的好壞。
第三,學者經由思考、觀察、歸納,所領悟出來、構想出來、並且創造出來的一種概念(楊國樞[66])。譬如若是有一位學者發現一個國家的政治體系和一個個人的生理體系有很多相通之處,於是他構想出一個「政治健康」的概念,用生理現象說明政治現象,用影響健康的因素解釋影響政治的因素。如果他能夠說得通,能夠證明「政治健康」可以以簡馭繁地反映許多複雜的政治行為,同時能夠穩定地測量出「政治健康」的好壞。那麼「政治健康」便可以在學理上成為一種「構念」。
以上的三個層次,其間界限並不是截然分明的,它也可以是部分具體而又部分抽象的,可以是已經為人所熟知的,也可以是由於社會變遷,人們為了解釋新問題所提出來的新名詞。
譬如「無力感」、「新人類」、「女強人」、「資訊社會」、「企業再造」…均為近20年外界環境巨變,所新衍生出來,也新被偵測出來的構念。
「構念 」是由枝節的行為所構成的;但我們在進行調查時,通常想要知道的是具備大方向感的「構念 」,而不是枝微末節。
調查問卷經過淨化測量後產生的因素,正相當於「構念 」;而淨化後的剩餘高相關項目,便可提供建立「構念 」。
譬如,如果研究者想了解某班學生的「數學」程度,「數學」就是一種「構念 」。他出了一張50個題目的考卷請學生做答,內容包括加、減、乘、除、三角、幾何…微積分、與成語測驗。評分後,他使用淨化測量技術,發現成語能力與數學這項「構念 」相關不大,於是便將「成語」從考卷中排除。但是,他也不需要知道誰比誰的加法好、減法好…,他把剩下所有的項目總加起來,再比較總分,就可以知道,到底誰的「數學」好。
構念效度的概念在1960年代以前尚未興起,1980年後才大放異采,未來可能是行為科學界主要依據的效度。
Kaplan [211]認為:堪以研究的「構念」至少應該具備兩個條件:
a.理論定位(systemic 若直譯則為系統性)
即「某種構念」在研究理論中明確的定義為何?在科學理論中擔負何種功能?譬如一組以某種態度為研究構念的量表,其中的「態度」到底何指?因為依據「態度理論」態度又包含三個層次:認知、態度和行為(Fishbein et al. [159])研究者想探討的是廣義的態度(tripartite)還是狹義的態度(single component)?必需確切定義。
b.可測量性(observational)
構念必需可以直接測量或是經過「操作化」(operationalized)間接測量(Torgerson,[345])它的大小或強弱。研究的對象如果沒有可測量性,只是一個空洞的名詞,不能稱之為構念;而雖可以測量卻缺乏理論定位的性質,也只能算是一種物理現象,尚不足構成「構念」。
「構念效度」有兩種定義方法,理想的定義是:具有構念效度量表可以:a.測出所有研究者想要探討的構念。b.只有這樣的構念被測量出來。Blalock [102]稱這種量表和構念之間為具有「意識相關」(epistimic correlation)。
但人類的行為當中很少有孤立的構念,因此比較落實的定義乃是:一組量表的構念效度為:a.在一組具有代表性的合格樣本中,所有研究構念可以測出來的程度,b.在測量結果中,不包括其他構念和誤差的程度。
構念效度包含三個成分:
a.信度:量表本身可信的程度;
b.輻合效度(convergent validity):可以測出構念的程度;
c.辨別效度(discriminant validity):不包括其他構念和誤差的程度。這三種成分必需靠合乎邏輯的推理,使它們合為一體的概念。
分析構念效度至少要經過兩次,最好是一連串的測量訪問後才能進行。
構念效度的功能除了分析量表是否有效之外,更可以驗證想要經過測量以建立的理論是否正確。如果一項調查研究的效度很低,可以提供研究者反省:a.是否研究理論不正確?b.是否研究構念的定位不正確?c.是否量表設計不正確?
內容效度:測驗內容的代表性或取樣的適切性
外在效度(External validity)
指對研究結果的通常性所做之論具有之效度。
外在效度.....是否能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