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詩經的敘述,何者是正確的?
(A)為我國韻文之祖,純文學之祖
(B)大部分篇章之作者可考
(C)各篇篇名與全篇詩義關係密切
(D)詩序有大序、小序之分,乃孔子所寫定
統計: A(2156), B(55), C(172), D(150), E(0) #327708
詳解 (共 7 筆)
《詩序》的作者是衛宏
《詩序》之作者是誰?一直沒有肯定的答案。鄭振鐸說:《詩序》作者之爲何人,自漢迄宋已衆論紛紜,莫衷一是。在諸多說法中,鄭氏認爲比較有根據的,共有三說:
(1)子夏作。
(2)衛宏作。
(3)子夏、毛公、衛宏合作。
他認爲第三說是《隋志》折中衆說而來,本不太可靠。第一說,韓愈和成伯璵已有所懷疑,鄭氏則認爲:
魏源的《詩古微》曾證明《魯詩》、《韓詩》之源,與相傳的《毛詩》傳授之源是相同的。然而《毛詩序》之釋《詩》,與《魯》、《韓》俱不相同,如《漢廣》,《韓》以爲“悅人也”,《毛詩序》則以爲是“德廣漢也”。《邶‧柏舟》,《魯》以爲是“衛宣夫人作”,《毛》則以爲是“言仁而不遇也”。《詩序》果出子夏或孔門,決不會與他們相差得如此之遠。且“設若有子夏所傳之《序》,因何齊、魯間先出,學者卻不傳?返出於趙也?《序》既晚出於趙,於何處傳此學?”(鄭樵說)是知指《詩序》爲子夏作者,實亦無稽之談,與詩人所自作或國史所作之說,同樣的靠不住。
鄭氏這段話的要點有二,一是根據魏源研究,《魯詩》、《韓詩》和《毛詩》傳授的淵源本是相同,他們說詩不容有如此多的差異。二是如果子夏有作《詩序》,齊、魯間應該先出,爲何反而從趙這地方先流傳?
鄭氏認爲三說中最可靠的是第二說。因爲《後漢書·儒林傳》中,明明白白地說:衛宏從謝曼卿受學,作《毛詩序》,善得風雅之旨,至今傳於世。這個說法,鄭氏以爲范曄離衛宏未遠,所說想不至無據。
《詩序》的作者是衛宏http://www.chinaconfucius.cn/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2396
《詩序》之作者是誰?一直沒有肯定的答案。鄭振鐸說:《詩序》作者之爲何人,自漢迄宋已衆論紛紜,莫衷一是。在諸多說法中,鄭氏認爲比較有根據的,共有三說:
(1)子夏作。
(2)衛宏作。
(3)子夏、毛公、衛宏合作。
他認爲第三說是《隋志》折中衆說而來,本不太可靠。第一說,韓愈和成伯璵已有所懷疑,鄭氏則認爲:
魏源的《詩古微》曾證明《魯詩》、《韓詩》之源,與相傳的《毛詩》傳授之源是相同的。然而《毛詩序》之釋《詩》,與《魯》、《韓》俱不相同,如《漢廣》,《韓》以爲“悅人也”,《毛詩序》則以爲是“德廣漢也”。《邶‧柏舟》,《魯》以爲是“衛宣夫人作”,《毛》則以爲是“言仁而不遇也”。《詩序》果出子夏或孔門,決不會與他們相差得如此之遠。且“設若有子夏所傳之《序》,因何齊、魯間先出,學者卻不傳?返出於趙也?《序》既晚出於趙,於何處傳此學?”(鄭樵說)是知指《詩序》爲子夏作者,實亦無稽之談,與詩人所自作或國史所作之說,同樣的靠不住。
鄭氏這段話的要點有二,一是根據魏源研究,《魯詩》、《韓詩》和《毛詩》傳授的淵源本是相同,他們說詩不容有如此多的差異。二是如果子夏有作《詩序》,齊、魯間應該先出,爲何反而從趙這地方先流傳?
鄭氏認爲三說中最可靠的是第二說。因爲《後漢書·儒林傳》中,明明白白地說:衛宏從謝曼卿受學,作《毛詩序》,善得風雅之旨,至今傳於世。這個說法,鄭氏以爲范曄離衛宏未遠,所說想不至無據。
鄭氏又以爲,《詩序》如果不是衛宏作,其作者也決不會在毛公、衛宏之前。他提出幾個證據來證成他的說法。第一個證據是:
我們知道《詩序》是決非出於秦以前的。鄭樵說:“據六亡詩,明言有其義而亡其詩,何得是秦以前人語?《裳裳者華》‘古之仕者世禄’,則知非三代之語。”
鄭氏引鄭樵的說法,以爲六笙詩明言有其義而亡其辭,這決非秦以前人的話。又《裳裳者華》的《序》有“古之仕者世禄”,也非三代人的話。
第二個證據是要證明《詩序》決非出於毛公作《故訓傳》以前。鄭氏所舉的證據是:
《詩序》之出,如在毛公以前,則毛公之《傳》,不應不釋《序》。尤可怪的是,《序》與《傳》往往有絕不相合之處,如《靜女》,《序》以爲是刺時,是言“衛君無道,夫人無德”,而《傳》中並無此意,所釋者反都爲美辭。又如《東方之日》,《序》以爲是刺衰,是言“君臣失道,男女淫奔,不能以禮化”,而《傳》中也絕無此意。且釋《東方之日》爲“人君明盛,無不照察也。”釋“姝”爲“初婚之貌”與《序》意正相違背。如以《序》之出爲在毛公前,或以《序》爲毛公所作,或潤色,都不應與《傳》相歧如此之遠。
鄭氏這段話的論點有二:一是毛公的《毛詩詁訓傳》,並不解釋《詩序》,可見毛公之前並未有《序》。二是《序》和毛公的《傳》有不少說法大不相同。如果《序》出在毛公之前,或是毛公所作,或經毛公潤色,都不應相差如此之遠。
鄭氏的第三項證據,是要證明《詩序》是出於《左傳》、《國語》之後。鄭氏的說法是:
爲《毛詩序》辯護的,都以爲其與史相證,事實明白,決非後人之作。而不知其所舉事實,乃皆鈔襲諸書,强合經文,絕無根據。……凡《詩序》與《左傳》諸書相合的地方,正是《詩序》從他們那裏剽竊得來的證據。
鄭氏以爲《詩序》所言,皆鈔自各書,如與《左傳》等相合的地方,都是從《左傳》等書剽竊得來。
鄭氏第四個證據,是要證明《詩序》出於劉歆以後,他的說法是:
鄭樵說:“劉歆《三統歷》妄謂文王受命九年而崩,致誤衛宏言文王受命作周也。”文王受命之說,不見他書。作《詩序》者如不生於劉歆之後,便無從引用此說。
鄭氏以爲劉欲《三統歷》言文王受命,《大雅·文王·序》也說文王受命,可見《詩序》的說法引自劉歆《三統歷》。
鄭氏的第五個證據也是要證明《詩序》是後出。他說:
葉夢得說:“漢世文章,未有引《詩序》者。惟黄初四年有共公遠君子,近小人之說。蓋魏後於漢,宏之《詩序》,至此始行也。”
鄭氏引宋人葉夢得之說,以爲漢人之文章,並沒有人引用《詩序》,衹有魏黄初四年有共公遠君子、近小人之說,明顯引自《詩序》,可見衛宏所作的《詩序》,至此才流傳開來。
鄭振鐸以爲有了以上數個證據,就可以判定《詩序》是後漢的產物。他認爲惟漢儒才能作如此穿鑿附會之《詩序》。《詩序》如非漢人作,我敢斷定他絕對不會這樣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