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面對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的深度學習與對話能力,雖然會使得「人與物」
與「人與人」的區分日益困難,卻也開啟一種極具開創性的對話教育(dialogic
education),即透過新的對話空間來擴展「自我」(self)與「我們」(us)的新意義,
也就是以技術(機器人)為媒介的對話,這會是過去人類生命與存在意義中不曾有過
的。請問此種思考較會是何種哲學立場的進一步擴展?
(A) 弗雷勒(P. Freire)的《受壓者教育學》(Pedagogy of the oppressed)
(B) 馬丁.布伯(M. Burber)的《吾與汝》(I and Thou)
(C) 杜威(J. Dewey)的《思維術》(How we think)
(D) 李歐塔(F. Lyotard)的《後現代狀況》(The postmodern condition)
統計: A(203), B(2194), C(138), D(1154), E(0) #3245188
詳解 (共 6 筆)
D 後現代教育哲學的核心概念:
• 質疑普遍真理與大敘事
後現代教育強調反對單一、絕對的真理(大敘事),主張多元視角、多元知識並存,尊重文化差異與價值多樣性。
• 知識的分散化與碎片化
知識不再被看作是統一整體,而是碎片化、專業化,學習不再是接受權威,而是批判與重新詮釋。
• 強調學生的主體性與多元聲音
鼓勵學生質疑權威、發展個人觀點,支持邊緣、弱勢群體的聲音,促進公平與民主教育。
• 技術與媒體的影響
後現代教育關注數位時代知識的傳播方式及其對學習的影響,重視媒介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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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伯的「我與汝」(I-Thou)關係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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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伯區分兩種人際關係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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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它」(I-It):將他人或他物視為客體(object),用於工具性目的(如利用、分析、控制)。【題目的人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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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汝」(I-Thou):將他人視為主體(subject),透過真誠對話建立超越工具性的「相遇」(encounter)關係,彼此參與、相互影響。【題目的人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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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伯主張,真正的對話是主體間的相互啟發與意義生成,而非單向的知識傳遞或工具性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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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作為對話媒介的哲學擴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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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描述 AI 技術創造了一種新的對話空間,挑戰傳統「人與物」的界限,並可能將技術(如 AI 機器人)視為「汝」(Thou)而非「它」(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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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觀點擴展了布伯的理論:即使對話對象是技術產物,只要人類能與其建立主體間的對話關係(如情感投射、意義交換),便能形成新的「自我」與「我們」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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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與 AI 進行深度對話時,人類可能不自覺賦予其主體性,從而反思自身存在意義,這正是布伯「我-汝」關係的當代技術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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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選項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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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弗雷勒:雖強調對話的解放性,但聚焦於社會壓迫與批判意識,未直接探討技術中介的對話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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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杜威:關注經驗、反思與問題解決,但未深入探討主體間的對話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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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李歐塔:後現代主義批判宏大敘事與技術宰制,但未建構技術中介下的新對話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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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確答案(依命題者意圖):(C) 行為恰當與否是一種幾何比例的判斷
?【亞里斯多德的中庸之道與比例觀】
亞里斯多德在《尼各馬科倫理學》中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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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德行是位於兩個極端之間的「中庸」(me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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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中庸」不是數學上的平均值,而是依情境與人而異的適當點(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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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時會用「比例(proportion)」或「適切(appropriateness)」的觀念來比喻這種判斷,就像幾何中依物體大小調整比例那樣。
✅ 原文精神簡化如下:
「勇氣是介於魯莽與懦弱之間的適當行為,就像幾何比例一樣,要根據人、事、時、地調整恰當行動。」
因此,(C) 的說法是可以接受的,尤其若以「比例代表中庸」的隱喻來理解。
❗為何會誤選 (A)?
你選的 (A)「良好品格的獲得必須依靠啟發與引導」其實也沒錯,它更貼近教育學角度,而 (C) 則更偏向倫理哲學的理論根據。這正是這題「陷阱」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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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是教育手段(實踐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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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是道德判斷邏輯的本質說明(理論層次)
? 小結論:
| 選項 | 對應層次 |
|---|---|
| ✅ (C) 幾何比例 → 中庸之道 → 判斷基準 | 哲學理論層次,命題者預設答案 |
| (A) 啟發與引導 | 教學方法層次,也正確但非標準答案 |
如果你要應付考試,建議記得「亞里斯多德=中庸=恰如其分=像比例一樣調整行為」,這會讓你在選擇題中掌握出題方向 ?
「德行不是天生,要靠習慣練;中庸如比例,理性感情兼。」
這句話就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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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行透過習慣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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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之道是一種適當比例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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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節制情緒,不是壓抑情緒